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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在德国和希腊的海外投资:如何利用荷兰和卢森堡作为通往欧洲的门户

Chinese outbound investments into Germany or Greece

中国企业在德国和希腊的海外投资:如何利用荷兰和卢森堡作为通往欧洲的门户

11.10.2013 NL Law

中国企业海外并购的交易额持续增加,有越来越多的交易活动聚焦在欧洲市场。中国企业在欧洲并购交易的升温受到几项因素的推动,其中包括现金紧缺的欧洲政府愿意出售资产予现金充裕的中国企业,以及中国企业期望掌握欧洲同业领先的技术知识与管理营销技巧。
 

在本期的中国通讯,我们将探讨以荷兰和卢森堡两国作为通往欧洲的理想门户,如何让考虑投资欧洲的中国投资者能达至一个具吸引力并且节省税负支出的投资架构。

这样一个具有吸引力并且节省税负支出的投资架构是可以实现的,因为由设立在中国境内的投资者 (最终) 所掌控的荷兰和卢森堡控股公司(以下分别简称“荷兰公司”和“卢森堡公司”)一般受到一系列双重税收协定的网络所覆盖,且受惠于欧盟有关股息、利息和特许权使用费的税收(预提税)的指令。

由于最近中国投资者在德国和希腊的投资活动明显增加,本期通讯主要聚焦在利用荷兰和卢森堡作为通往德国和希腊进行投资的门户。德国和希腊也可视为上述中国投资者在欧洲并购交易升温原因的最佳案例。例如,中国投资者对欧洲低估值资产(希腊及其他主要是南欧国家)以及对高端科技的渴求(如德国)。尽管如此,本文所论述的投资原理也普遍一般也适用于在欧盟28个成员国的投资以及在欧洲经济区3个成员国的投资(挪威、冰岛和列支敦士登)。

鉴于监管体制及其他原因,中国投资者一般倾向经由香港进行境外投资。因此,本文探讨的投资架构将会涉及到中国投资者设立的中国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公司”)所控制的设立在香港的中间控股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公司”)。尽管如此,上述“中国公司——荷兰公司/卢森堡公司”的同样投资原理也适用于这种通过香港公司的投资。

本文并未谈及利用比利时控股公司作为中间投资公司乃因这种投资公司不太适合用作资本中转渠道。除非其地区总部或公司的运作可产生足够的税收抵扣成本,这样方可抵消比利时的参股免税制度下所造成的公司所得的5%的税收漏损。


1. 典型的投资架构

下图描述的是中国投资者直接从中国或间接经由香港,取道荷兰或者卢森堡,向在德国设立的公司(以下简称“德国公司”)或者在希腊设立的公司(以下简称“希腊公司”)进行的典型投资架构:

Schema

如下表所示,详情将在下节“国际税收”中阐述,通过香港 - 向欧洲进行投资也能受惠于较低的股息预提税税率,因为香港与荷兰和卢森堡分别签订的双重税收协定所规定的税率较低,特别是比起1987年中荷所签订的目前仍具效力的双重税收协定要低(由于荷兰和卢森堡并没有征收利息和特许权使用费的预提税,因此下表并没有讨论这两类税种)。

协定税率% 股息
 荷兰——中国 10
(根据2013年协定下的税率为0/5:已签署,但仍未生效)
荷兰——香港  0/10
卢森堡——中国 5/10
卢森堡——香港 0/10


然而,考虑到中国《关于企业境外所得税收抵免有关问题的通知》中的相关规定,直接从中国向欧洲进行投资或更为可行,因为这种方式能够限制中国公司名下的中间控股公司数量。

2. 欧盟指令   
一般事项

荷兰公司和卢森堡公司受《欧盟关于母子公司的指令》和《欧盟关于利息、特许权使用费指令》的覆盖。根据这些欧盟指令,从德国公司或希腊公司向荷兰公司或卢森堡公司支付股息、利息和特许权使用费一般可分别在德国和希腊境内豁免缴纳预提税。尽管德国在本国采取一些措施防止外国控股公司仅仅为了税务筹划的目的而滥用这些指令,但只要满足德国所要求的实质条件,荷兰公司或卢森堡公司就可获得一张德国预提税豁免证书,如此便可豁免缴纳德国的预提税。

下图展示的是预提税税率的下降(若想了解预提税税率整体下降的情况,请参考附件二):

 

本国税率% 股息 利息 特许权使用费
德国 25 25 15
希腊 25 33 25
中国——德国 10 0/10 10
中国——希腊 5/10 0/10 10
荷兰/比荷卢地区——德国 0 0 0
荷兰/比荷卢地区——希腊 0 0 0

 

欧盟关于母子公司的指令

根据《欧盟关于母子公司的指令》,荷兰公司和卢森堡公司若想取得在德国和希腊有关股息的预提税豁免资格,需持有至少10%的股份(也需符合其他要件)。


欧盟关于利息、特许权使用费的指令

《欧盟关于利息、特许权使用费的指令》规定至少持有25%的股份,才有资格获得利息、特许权使用费的预提税的豁免(也需符合其他要件)。

资本利得 股份 在房地产公司的股份
荷兰—德国 荷兰 荷兰(根据2012年协定下为德国:已签署,但仍未生效)
荷兰—希腊 荷兰 荷兰
卢森堡—德国 卢森堡 卢森堡(根据2012年协定下为德国:已签署,但仍未生效)
卢森堡—希腊 卢森堡  
中国—德国 中国 中国
中国—希腊 中国 中国

3. 双重税收协定

荷兰公司和卢森堡公司分别受其本国政府与外国政府所签订的一系列双重税收协定的网络所覆盖。根据这些荷兰和卢森堡的双重税收协定,股份出售获取的资本利得在德国和希腊原则上不被列为应纳税收入(请比较下图)。

资本利得 股份 在房地产公司的股份

荷兰—德国 荷兰 荷兰(根据2012年协定下为德国:已签署,但仍未生效)
荷兰—希腊 荷兰 荷兰
卢森堡—德国 卢森堡 卢森堡(根据2012年协定下为德国:已签署,但仍未生效)
卢森堡—希腊 卢森堡

卢森堡
中国—德国 中国 中国
中国—希腊 中国 中国

 

换言之,通过税务筹划,资本的流出可以实现资本利得税的“零缴纳”;而接下来销售收入的转移也由于预提税的“零税率”而节省公司的税负支出。

4. 荷兰国内税收的主要特征

一般事项

荷兰公司作为本国纳税人原则上应当完全缴纳荷兰的公司所得税,享有荷兰的双重税收协定下的优惠。荷兰公司所得税的最高税率是25%(利润不超过20万欧元则适用20%的税率)。

参股免税制度

然而,在参股免税制度下,如果荷兰公司持有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至少5%的股本,而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的商务活动足够相当充分活跃,那么荷兰公司通过投资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而获得的任何收入(股息和资本利得)可以豁免缴纳荷兰的公司所得税。参股免税制度下,上述的持股条件中并没有最短持股期的限制。

集团内部融资

荷兰公司通过贷款予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而获得的任何利息原则上需要缴纳公司所得税。然而,这些应税的利息收入可以通过相应的由中国公司或者香港公司通过贷款予荷兰公司而获得的利息予以扣减,而荷兰公司仅有少部分的利息收入需要缴纳公司所得税。通过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上所适用的利息扣减限制,上述由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支付的利息可让其减轻利润带来的(公司)所得税的税赋。另一方面,荷兰公司也并不会因此而产生额外的公司所得税税赋。

预提税

税收协定下的税收减免除外(请参考下文荷兰国际税收概述),荷兰公司所分配的股息应缴纳15%的预提税。然而,如果荷兰公司以合作公司的模式进行营运(并符合一些其他条件),荷兰公司所分配的股息并不需要缴纳预提税。

荷兰公司所支付的利息和特许权使用费收入并不需要缴纳预提税(混合债务工具所支付的收入需要满足一些例外条件)。这使荷兰成为集团内部融资/授权亟具吸引力的司法管辖区。


非居民资本利得税

税收协定下的税收减免除外(请参考下文荷兰国际税收概述),若中国公司或香港公司出售其荷兰公司的股份,则通过该股份出售而获得的资本利得只在下列三个条件均符合的情况下才须缴纳最高25%的荷兰公司所得税:(1)中国公司或香港公司至少持有荷兰公司5%的股权;(2)中国公司或香港公司持有该股权的目的是为了逃避荷兰的个人所得税或他人的股息预提税;(3)该股权并不构成中国公司或香港公司所经营的企业资产的一部分。如此看来,只要中国公司或香港公司所持有的股权构成其所经营的企业资产的一部分,那么上述三个条件就不能全部符合。因此,根据荷兰本国法,上述公司便无须缴纳荷兰的资本利得税。

税收预先裁定制度

如果荷兰公司满足荷兰政府规定的实质条件(请参考附件一 全面地了解这些条件),则其可以获得荷兰税收部门的预先裁定许可。这一制度确认了荷兰公司在荷兰所从事的控股、融资和授权等商业活动的税收待遇。详情请参考我们9月5日发布的“税务提醒”了解荷兰政府所规定的实质条件的最近发展(仅供英文版)。

除此以外,荷兰税收部门可以向荷兰公司发出“税收居地证明”确认荷兰公司在荷兰已缴税负。荷兰公司可依此在双重税收协定之下向他国证明其符合所要求的申请税收优惠的形式要件。

5. 卢森堡国内税收的主要特征
一般事项

卢森堡公司作为本国纳税人原则上应当完全缴纳卢森堡的公司所得税,如此便可享有卢森堡的双重税收协定下的优惠。卢森堡对在该国设有注册办事处的公司所征收的公司所得税整体税率是29.22%。

参股免税制度

 

然而,在参股免税制度下,如果卢森堡公司持有符合资格的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至少10%的股本,并且连续持股达12个月,那么卢森堡公司通过投资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而获得的任何收入(股息和资本利得)可以豁免缴纳卢森堡的公司所得税。若并未达到12个月的持股期间,只要卢森堡公司承诺至少不间断地持股12个月,那么便可符合上述参股免税制度的条件。


集团内部融资

卢森堡公司通过贷款予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而获得的任何利息原则上需要缴纳公司所得税。然而,这些应税的利息收入可以通过相应的由中国公司或者香港公司通过贷款予卢森堡公司而获得的利息予以扣减,而卢森堡公司仅有少部分的利息收入需要缴纳公司所得税。通过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所适用的利息扣减限制,上述由德国公司或者希腊公司支付的利息可让其减轻利润带来的(公司)所得税的税负。另一方面,卢森堡公司也并不会因此而产生额外的公司所得税税赋。

最低纳税额

如果卢森堡公司拥有的资产占其金融资产超过90%,则其适用最低纳税额为3120欧元。否则,最低纳税额的金额则取决于其资产负债总表。

预提税

税收协定下的税收减免除外(请参考下文卢森堡国际税收概述),卢森堡公司所分配的股息应缴纳15%的预提税。除非中国公司或者香港公司符合以下条件,那么该预提税可以得到豁免:(1)持有至少10%的卢森堡公司股份长达至少12个月(或者其获得的股份交易价格至少达到120万欧元);和(2)受所得税体制所限制(该体制与卢森堡税收体制相当)。第二个条件能够符合,但视不同案例而定。在这方面值得注意的是,根据卢森堡法律,通过卢森堡公司的(部分)清算而作出的分配是免缴预提税的。最后,根据香港——卢森堡双重税收协定,通过10%的股权参与或者至少120万欧元的股份交易价格,卢森堡本国15%的预提税税率可以降低到0%(详情请参考下文“卢森堡国际税收概述”)。

卢森堡公司所支付的利息和特许权使用费收入并不需要缴纳预提税。通过股份、债券或者可转换债券对卢森堡公司进行融资,像这样的预提税常可轻易地得到全部豁免。

净财产税

卢森堡公司需要每年缴纳0.5%的净财产税,该税率依据卢森堡公司于每年1月1日时的净财产来决定。除了不需要连续持股达12个月以外,与上述股息所适用的参股免税制度的条件一样,净财产税同样可以获得参股免税制度的豁免。
非居民资本利得税
税收协定下的税收减免除外(请参考下文卢森堡国际税收概述),若中国公司或香港公司出售其卢森堡公司的股份,则通过该股份出售而获得的资本利得只在下列两个条件均符合的情况下才要缴纳29.22%的卢森堡公司所得税:(1)中国公司或香港公司至少持有卢森堡公司10%的股权;(2)该股权是在其购得后的六个月内出售的。

税收预先裁定制度

卢森堡公司可以获得卢森堡税收部门的预先裁定许可,用以确认其在卢森堡的税收待遇。
除此以外,卢森堡税收部门可以向卢森堡公司发出“税收居地证明”确认卢森堡公司在卢森堡已缴税负。卢森堡公司可依据这个证明满足其根据双重税收协定下向他国申请税收优惠时所需要的形式要件(请参考下文了解有关的优惠)。
 

6. 荷兰国际税收概述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荷兰王国关于对所得避免双重征税和防止偷漏税的协定

根据中国与荷兰的双重税收协定,在荷兰和中国可享有的应税收入分配和资本利得的权益如下:

(i) 若中国公司被认定为是公司所得的受益所有人,那么对荷兰公司向中国公司支付的公司所得所征收的荷兰本国预提税的税率由15%降至10% (请参考上文有关利用合作公司的模式将预提税税率降至0%);且
(ii) 中国政府有权对中国公司通过出售荷兰公司的股份而获得的资本利得进行征税。因此,荷兰政府会限制其对上述资本利得进行征税(即使中国公司符合荷兰资本利得税中外国居民纳税人的定义;请参考上文有关这些规定)。

2013年5月31日,荷兰财政大臣宣布与中国签订新的双重税收协定(包括议定书)。在我们2013年6月7日出版的中国通讯中,我们详细地讲述了这份新协定的主要特征。2013年中国——荷兰双重税收协定使得中国与荷兰之间的投资架构变得更具吸引力且更能够节省税负支出。请参考下文有关国际税收的概述。

 

201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荷兰王国政府对所得避免双重征税和防止偷漏税的协定

根据2013年中国与荷兰的双重税收协定,在荷兰和中国可享受的应税收入分配和资本利得的权益如下:

(i) 对荷兰公司向中国公司支付的公司所得所征收的荷兰本国预提税的税率由15%降至:
a. 若中国公司是该公司所得的受益所有人并持有荷兰公司至少25%的股份,则税率为5%;
b. 若中国公司是该公司股息的受益所有人并且是(1)中国政府、(2)中国政府的任一机构或者(3)任何其他实体, 其资本乃直接或间接地全部为中国政府所持有,则税率为0%;且
c. 其他情况下,则税率为10%;

(ii) 如果中国公司通过出售荷兰公司的股份而获得资本利得,荷兰政府仅在下列情况对该资本利得进行征税:该中国公司在上述股份交易的前12个月的任何时候,直接或间接地持有荷兰公司25%的股份(即使中国公司符合荷兰资本利得税中外国居民纳税人的定义;请参考上文有关这些规定)。

然而,若满足以下的条件,荷兰政府会限制其自身对上述资本利得进行征税:(1)交易的股份是在认可的证券交易所中上市出售的并且在相应的税收年度,转让方进行交易的公司股份不多于3%;或者(2)交易的股份由中国政府、中国政府的任一机构或者其他直接或间接由中国政府所有的经济实体所持有。

 

注意:2013年中国与荷兰之间的双重税收协定已经签署,但尚未生效。2013年9月5日,2013年中国与荷兰的双重税收协定被提交至荷兰国会待其批准。

香港——荷兰双重税收协定

根据香港——荷兰双重税收协定,在荷兰和香港可享有的应税收入分配和资本利得的权益如下:

(i) 对荷兰公司向香港公司支付的公司所得所征收的荷兰本国预提税的税率由15%降至:(1)所有情况下,10%;(2)若控股至少达10%(其他一些严格的条件也需要满足)且香港公司被认定为该公司所得的受益所有人,0%(若无法满足该协定的额外条件,请参考上文有关利用合作公司的模式将预提税税率降至0%);且

(ii) 香港政府有权对香港公司通过出售荷兰公司的股份而获得的资本利得进行征税。因此,荷兰政府会限制其自身对上述资本利得进行征税(即使香港公司符合荷兰资本利得税中外国居民纳税人的定义;请参考上文的详细相关规定)。另外,鉴于香港政府一般不对资本利得进行征税(少数特殊情况除外),因此资本利得实际上不会产生任何税负。

7. 卢森堡国际税收概述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卢森堡大公国关于对所得和财产避免双重征税和防止偷漏税的协定

根据中国与卢森堡的双重税收协定,在卢森堡和中国可享受的应税收入分配和资本利得的权益如下:

(i) 对卢森堡公司向中国公司支付的公司所得所征收的卢森堡本国预提税的税率由15%降至:(1)若中国公司控股25%,则为5%;且(2)其他情况下,若中国公司被认定为该公司所得的受益所有人,则为10%(请参考上文有关利用混合(债务)工具将预提税税率降至0%);且

(ii) 若中国公司持有卢森堡公司股份少于25%,中国政府有权对中国公司通过出售卢森堡公司的股份而获得的资本利得进行征税。因此,卢森堡政府会限制其自身对上述资本利得进行征税。然而,如果中国公司持有卢森堡公司股份达到或多于25%,卢森堡政府(而非中国政府)有权对上述资本利得进行征税(然而,请参考上文有关卢森堡的本国待遇:对于由非居民获得的资本利得,该股份交易从股份转让日起算已经超过6个月的,卢森堡政府不对该资本利得征税)。

香港——卢森堡双重税收协定

根据香港——卢森堡双重税收协定,在卢森堡和香港可享受的应税收入分配和资本利得的权益如下:

(i) 对卢森堡公司向香港公司支付的公司所得所征收的卢森堡本国预提税的税率由15%降至:(1)若持股10%或者购置成本达到至少120万欧元,则为0%;且(2)其他情况下,若香港公司被认定为该公司所得的受益所有人,则为0%;且


(ii) 香港政府有权对香港公司通过出售卢森堡公司的股份而获得的资本利得进行征税。因此,卢森堡政府会限制其自身对上述资本利得进行征税。另外,考虑到香港政府一般不对资本利得课税(少数特殊情况除外),因此资本利得实际上不会产生任何税负。

8. 结论

通过利用荷兰或者卢森堡作为通往欧洲的门户,考虑投资欧洲的中国投资者应该能够实现一个具吸引力并能节省税负支出的投资架构。

 

 

特别是,利用荷兰或者卢森堡作为投资的中间媒介可以让中国投资者获得实惠:(1)在标的国缴付的股息、利息和特许权使用费的本国预提税可减少或豁免;(2)非居民资本利得税收的保护;(3)荷兰或者卢森堡的中间控股公司是完全的税收中立;(4)在标的国的(公司)所得税的税负得以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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